云凌

时时刻刻提醒我自己

山岐千岁:

同人文=正主效应+自身文笔。把自己写的那点玩意儿抛出去,才知道有几分能力,好的文章永远在感叹如何能这么好,才思诡奇,笔力稳健,分歧在于,是惊叹后打磨自己或抛诸脑后。同人文不仅仅是依赖于正主的自我陶醉,作者的三观、看待世界方式、语言修养俱能体现,同人是渠道的一种,有好文笔,到哪都是太太。

我练评书为什么怎么听都有口水声……
以及不可避免的日常吞字儿。
还有……
为啥我一嘴大碴子味儿啊!
以前朋友说我有东北口音我还没觉得!!!
在天津土生土长的东北人表示,基因真是强大| ᐕ)୨

这也准的有点,太可怕了吧
完全就是这两个人的真实写照啊!
我要下手了啊啊啊啊啊!

【巍澜&良堂】当赵云澜遇到孟鹤堂

#两对都借用了部分真人人设。
#巍澜设定包括小说版和剧版。
#所有的可爱和甜都是他们四位的!
#我到底是为什么写出来这种傻屌的段子……

赵云澜:我是海星鉴特调处处长。
孟鹤堂:我是德云社七队队长。
赵云澜:大家管我叫令主。
孟鹤堂:大家管我叫堂主。
赵云澜:星督局局长是我爸。
孟鹤堂:德云社于老师是我干爹。
赵云澜:我们处里的人都在背后说我小话。
孟鹤堂:我们队里的人都架空我。
赵云澜:我喜欢吃棒棒糖。
孟鹤堂:大家管我叫棒棒糖。
赵云澜:我喜欢折腾我的头发,我还留过中分。
孟鹤堂:我也喜欢折腾我的头发,但是他们好像不喜欢我中分。
赵云澜:我眼睛特别大。
孟鹤堂:我眼睛也特别大。
赵云澜:我唱歌好听。
孟鹤堂:我唱歌也好听。
赵云澜:我前两天直播唱了我们一起学猫叫。
孟鹤堂:我前两天演出也唱了我们一起学猫叫。
赵云澜:我有个好兄弟,我们俩特别好。
孟鹤堂:我有个好搭档,我们俩特别好。
赵云澜:我的好兄弟比我小,可以说他是我带大的。
孟鹤堂:我的好搭档也比我小,他也是我带大的。
赵云澜:我的好兄弟话不多,甚至有些冷漠,但是唯独对我温柔。
孟鹤堂:我的好搭档话也少,经常在台上晾着我还很暴力,但是其实对我很温柔。
赵云澜:我的好兄弟等了我一万年。
孟鹤堂:我的好搭档十七岁就跟了我。
赵云澜:我的好兄弟名字是两个字。
孟鹤堂:我的好搭档名字也是两个字。
赵云澜:我的好兄弟叫沈巍。
孟鹤堂:我的好搭档叫周航。
赵云澜:我很爱他。
孟鹤堂:我很爱他。

下面是傻屌部分……
对不起!四位老师对不起!大家对不起!
要不然你们别看了……

赵云澜:我是个芒果!
孟鹤堂:我是个玉米!
赵云澜:我黄澄澄的!
孟鹤堂:我也黄澄澄的!
赵云澜:我的好兄弟是个毛猴!
孟鹤堂:我的好搭档是个钢丝球!
赵云澜:我的好兄弟会泰拳!
孟鹤堂:我的好搭档一身肌肉!
赵云澜:我的好兄弟会小提琴!
孟鹤堂:我的好搭档会三弦!
赵云澜:我的好兄弟特别帅!
孟鹤堂:我的好搭档更帅!
赵云澜:沈巍帅!
孟鹤堂:周航帅!
赵云澜:小巍更帅!
孟鹤堂:航航更帅!
赵云澜:你!!!好,我们家沈老师敢吃屎!
孟鹤堂:我们家小先生也敢吃屎!

沈巍&周航:我不敢!!!赵云澜/孟鹤堂你现在给我回家!

德云社+镇魂两门儿抱的我,实在忍不住想互换设定啊!

我想看良堂去抓鬼啊【我觉得ok】
我想看巍澜说相声啊【我觉得不行】

以及我觉得巍澜良堂非常的相似,比如都是一个活泼一个沉默,一个岁数大的照顾另一个岁数小的,一个自以为是攻的受和一个装成乖宝宝的攻……太像了好吧!!!

我现在简直想把他们四个写在一起!

你们两对去结婚!就现在!

镇魂女鬼兼德云女孩绝不认输!

所以说,没有人想更个良堂贤嘛!?

买了御子和快板,在学《拆西厢》。
手疼。
哭唧唧QAQ

突然发现我好像一直站的是捧哏攻。
本来站辫九但是九辫吃的反而更多一点。
还有良堂、祥林、龙龄、饼四,就连老两口子我也站于锅。
德云社的逗哏们拿出你们的骨气来啊!你们是主角儿啊!你们是甲啊!桂林山水甲天下啊!你们到是攻一个啊!!!
但是我实在看不出来你们攻啊……
都怪你们老使腿子活,非要喊自家捧哏的主攻,自己当主受。
诶呀恨铁不成钢!

【九辫】花茶

#糖
#现实向
#勿上升正主

凌晨三点,即使是喧闹的上海也逐渐陷入沉寂。舞台上的热烈和后台的沉闷形成了有趣的反差。这是他们的日常。

喜剧人半决赛的录制结束了,张云雷抓着杨九郎的胳膊慢慢走下台。

第四名。

“必须得进前三,要不然你什么也不是。”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想起来郭麒麟的话,那天晚上火锅对面的郭麒麟被热气熏得不那么真切,感觉不再是平常舞台上那个活泼天真的少年。杨九郎发狠似的咬咬牙,转头不出所料看见张云雷的眼神也暗了下去。

“六哥哥,别想你的大脸妹妹了,现在只有你翔子哥哥了!”下意识的去哄,又慢慢把人扶在椅子旁坐下。
 
“小眼八叉的。”五年的时间足够让两个性格完全不同的人把对方揉进自己的血液里。很多时候无需多言,也能明白言外之意。

张云雷又站起身来,杨九郎赶忙走过来,手里拿着张云雷的衣服。轻轻把衣服放在椅子上,伸手去解张云雷大褂的扣子,一颗一颗,仔细又温情。“去去去你太慢了。”其实想让他歇歇,但是傲娇小祖宗偏要这么表达。“哪儿有你手快啊,小先生。”杨九郎知道他什么意思,但没走,坚持的把他的大褂脱了叠好,又帮他穿好了衣服。

张云雷换好衣服,慢慢坐下,嘴一撅,头一歪。
“去!”

杨九郎明白,这是京剧表演艺术家张大腿让我换衣服去呢。“得嘞,您歇着吧。”

杨九郎拿着自己的衣服,站在了镜子前,上下打量镜子里的自己,你别说,还真挺像那么回事的。上次自己还是傻乎乎的少爷李二彪,今天摇身一变就成了帅气迷人的富家公子哥。不过结尾成婚的那一幕还是个傻子。

没事,我萌。

杨九郎心里头给自己找补了一句。

张云雷在椅子上老老实实的坐着,低着头回忆刚才的相声剧,哪个包袱不够响,哪个地方节奏乱了。

那个大脑袋!新娘子跳水了?还体操呢!霍尔金娜呢还!回头让大林拿鳄鱼打他!

气鼓鼓的抬头,看见了盯着镜子发呆的杨九郎,毛绒绒的头发让张云雷联想到春天里小动物的绒毛。什么动物呢?

小猫?
小狗?
小鸭子?
小鸡?
呸,什么小鸡。
小,小……
哦,小河马。
小河马有毛吗?算了管他呢,反正他小眼八叉的就是个河马精。

这边脑子里都逛了遍天打雷劈宠物乐园了,再看杨九郎还在那儿杵着。

呆子。

小张老师心里头默默骂了一句,突然脸上浮现出惯有的使坏前的笑容。“哎呦喂!”张云雷扯着嗓子大叫一声,还没忘了带着身上,“九郎好帅!我一口老血喷在了镜子上!让我先死一会!”

结果自然是把沉迷自己不能自拔的杨老师吓的腿一软,差点坐地下。

“哎呦我的祖宗诶,您要干嘛!吓死我了。”杨九郎哭笑不得,“您刚才在台上不是还说累了吗,怎么这么有活力。”说着就利索的脱掉了马甲,开始解里头白衬衫的扣子。

杨九郎专注的盯着衬衣扣子,扣眼儿太小,不好脱。本来就穿的不少,自己爱出汗,再加上这让人着急的缺德扣子,九郎湿漉漉的脑袋上一又出了一层汗,在灯光的照耀下,远看一脑袋佛光。那人抬手胡乱的一擦,继续跟扣子奋斗,却不经意把脸上的妆抹了个花,加上这佛光,又成了普救寺的大和尚。“说你一线天你还不承认,完了吧,看不见扣子了吧。”莫名其妙又蹦出来一句唐山话的mc赵丽蓉白了他一眼,“我说累,那是说我站的腿疼。”说着伸手扶住了椅子把手,骨节分明的手微微一发力,便起了身。

但是刚才的确是站的有些久了,又平白无故的多走了那么多路,右腿隐隐作痛,站起来的身形便晃了一晃,一个不稳就要倒下。

下一秒就有一双手扶住了他的肩膀,和他的手一样好看,但是更有力。张云雷就这么倒在了杨九郎的怀里。明明专注的系着扣子,却能在第一时间内看见角儿的一举一动。

这说明我不是一线天啊。

杨九郎要是听见了肯定要这么说。

“您看您非损我,这就是你的报应我跟你说。”杨九郎看着怀里的张云雷,嘴上不饶人,心里头却有点犯嘀咕,今天这一场可是站的不短,又是唱又是哭的,别真把角儿累着了。本来是句损人的话,可是偏偏因为被揽在了那人怀里,那人的气息尽数喷在了左耳上,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。张云雷有点害羞,缩了缩脖子,轻轻用力就从温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。

这人怎么总是不自觉,你是真不知道自己多会撩人啊,真是傻berber。

没管他解不开的衬衣,迈着步子就往前走,准备穿上外套回宾馆。杨九郎却还在后面步步紧逼,手里解着终于顺利的扣子,嘴上也没闲着:“张老师您又不理我,台上的包袱您不接也就算了,台底下说话怎么也不搭理我啊!”

这话要是让郭老师听了去肯定要挨说了,什么叫台上的包袱不接就算了?小心我封你们俩箱!

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的杨老师还在念叨:“一会咱吃什么啊?别吃黄焖鸡了行不行,求求您了,我又不是老太太,我也不去泰国,咱换点别的吃吧。还有,您这个药酒还是得擦,您看刚才不就腿疼站不稳了吗?别我在这儿了您就让我擦,使唤傻小子一样,一回家就懒了。郭大少爷在家呢嘛不是,让他擦,谁让你是他舅舅呢,对吧老舅!”

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着,挨得极近,让人想起来了台上使黄鹤楼的时候,关于俩人站位的包袱。
     
这位置多危险呢,张云雷想着,脚下没停。
     
杨九郎也不着急,就跟在张云雷的身后。
    
所以说双标郎这个称号不是空穴来风的,跟一件衬衣的扣子都能着急,面对这个不搭岔儿不说话的张老师,他却一点都不着急了。双标,真是很严重的双标。
     
好不容易脱下了衬衣,杨九郎捏着衣领随手一扔,甩在了沙发上,拽过来自己的T恤套上。又急忙往前迈了一大步,抢在了张云雷之前把他的外套拿起来,递了过去,心说,看张老师这样儿,不说话,表情跟个蟋蟀似的,估计又琢磨节目了,觉得刚才效果不满意。等着吧,回去准得给我布置作业。想到这儿,眉毛一皱,嘴一瘪,活脱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样子。
    
张云雷理好了衣领,看着杨九郎那副模样没忍住的笑出了声:“行了行了,不吃黄焖鸡了,你看看你这个人,真是没有品味,黄焖鸡多好吃啊,米饭还管够。”
     
你吃,你吃,你天天吃黄焖鸡你没有好处!

杨九郎心里又是一顿吐槽,但是这次可是不敢说出来了,黄焖鸡在张云雷的心里就跟炒饼、芝麻糊和巧克力在自己心里一样重要,说了肯定又要撒泼。一米八多的大个子,二十多岁的人,撒起泼来简直就是个妇女。拴娃娃看过吧,里头的杨老师的妈妈缺门德氏什么样儿,我们小张老师就什么样,每一次撒泼都让杨九郎脑袋嗡嗡的。
   
想到这儿,杨九郎眉头又紧了一分。“好吃咱也不能天天吃啊,来上海了还不得吃顿小笼包?一屉包子一碗鸡蛋汤再来一份炒饼,齐活儿。”说着话,杨九郎穿上了自己的外套,又整了整头发。
    
“吃包子啊?也行。回头吃的时候给包子发个照片过去,告诉他咱们正吃的是’包子’!嘿嘿嘿。”古灵精怪的小脑袋里真不知道天天都想点什么。
    
“成,回头我拍,您加滤镜。”

【我是真的不会写!分段什么的也分的随心所欲!也不知道后面要写啥,也许是个连续剧,也许就这么长!用了超级多的哏,可能看起来有点乱!有啥意见大家多说多提!谢谢!】

我这个人是不是有病?
我总要逆cp。

明明小张老师看起来更攻!
九馕根本就是母性泛滥的小媳妇!
明明九良艺术家一股子痞气!
堂主就是个爱哭怕鬼的小朋友!

怎么没几个人吃这个cp啊啊啊啊啊!

怨念。